头看。
远远的,我看到李海还站在那颗树旁边没离开,我连忙转回头,加快了脚步。
没多会我就走到步行街街口了,但没见姐夫的车,想是还没到。
我站了会,半响才敢朝水果街的方向看,距离是远的,但笔直的街道我还能隐隐看到树那里已经没站着人了。
我僵硬的身体在这一刻才放松了下来,半响低头长长的吁了口气,视线落在手上拎着的纸袋上。
我努力让自己的脑袋放空什么也不想,但临走时瑾燃那冷冷的声音和瑾燃妈妈问我的话却还是不停的在耳边脑际徘徊。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我好似听到有人叫,抬起头就见姐夫的车停在公路对面,车窗开着,姐夫一手拿着烟手搭在车窗上,侧着头就朝我又叫了声。
我到这一刻才回过神来,连忙抬手轻挥了下,表示我听到了,然后左右看了看见没车快步过了马路。
我才走近,姐夫就笑着说:“等很久了吧?”
“没多久。”
“快上车。”姐夫说着,拿烟的手朝着副驾指了指。
“嗯。”
上车后,姐夫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和我说:“听你姐说,你又来给学生做家访,那学生是怎么回事?”
我心一下就虚了,甚至还觉得特别羞愧,半响硬着头皮吐出两个字,“逃学。”
“呵,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姐夫抽了口烟吐出,“六中也就那个样,尤其是差班,你管不了那么多。”
“……”我心底越发的难受了,感觉此刻的自己就是道貌岸然四个字的典范。
“小纾,我跟你说啊,你就随便混下这个学期,等明年我让张校长重新个给你安排下……”
姐夫后面说了很多,我都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胸口说不出的憋闷。
到家的时候,两孩子已经睡了,堂姐正躺在沙发敷面膜。
见我们回来,坐起来说了句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又躺下,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
“路上遇上三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