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喻文州突然偏离的方向。 他伏在她的耳边,轻笑着道:“我要脸做什么。” 时笙抬手撑住他的脸,不让他再靠过来。 “我真的不要了。”时笙是真的快哭了。 喻文州不管,“我们的新床,都还没试过,怎么就不要了呢?” 时笙反驳的话还没说出来,全都被喻文州细密的吻堵在了唇间。 时笙没说假话,她是真的累。 喻文州帮她洗澡的时候她也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