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这种地方时笙整个人都是神经紧绷的。 喻文州额角还浸着汗,声音低哑地捏着她的腰道:“笙笙......” 时笙真的羞到不行,到后面整个脑袋已经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一如上次,只能哭着抓着喻文州的胳膊骂他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