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景澜身上受的。
紫鹃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才好,突然,她眸子亮了亮,“是了,湛小王爷不是近来与楚公子颇为熟悉的吗?要不然,我们去问问王爷,关于楚公子的一些事儿,如何?”
莲华公主手微微一顿,她攥紧了手,慢慢道:“他素来不喜我缠着他,我这般……”
“可是,难道公主您就愿意嫁给别人了吗?”紫鹃忍不住问道。
是了,她的年岁渐长,总是不能长留宫中的,她总是得嫁人的。莲华公主微微地蹙了蹙眉,半晌,她才回道:“折道去阿湛的别院。”
“是。”紫鹃出去吩咐了车夫。
等到了东陵湛的别院时,已然是天黑时分,莲华公主进门的时候,倒是没想到会碰到正坐在屋里的顾墨书,她顿时就皱紧了眉头,看向一侧的东陵湛,“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墨书闻言,摸了摸脸颊,笑道:“公主什么话?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再怎么说,公主也是我护送来的,我这一路可是费劲了心力的,您对我这态度,未免太过冷淡了吧?”
“哼,我以为你逛花楼去了。你不是念叨了一路的花魁吗?留在这做什么?莫非此处有美人不成?”莲华公主素来看不惯顾墨书的态度,虽然他是长得极为俊美出挑,可她身为女子,最是看不得他那副轻佻的模样,每每见了,少不得一顿讥讽。
可偏生,她父皇却钦点了顾墨书护送她,为此,她好生生气。
顾墨书挑了挑眉,“怎生没有?眼前不就是有吗?”
“顾墨书,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调戏本公主?”莲华公主反应过来,恼怒道。
顾墨书惊道:“公主,您说什么?您怎生这般的自恋,我说的是阿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