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手,就想给吴寡妇几个耳刮子。
吴寡妇可不是宁雨,性子泼辣得很,她把脸一扬,愤愤道:“你打啊!我现在可不是你高家的媳妇,你若是敢打我,就敢报官!你信不信我告你私造卖身契,那宁家现在怕是恨你恨得厉害,你要是敢动,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高猛之前把事情都给吴寡妇说过,现在就成了吴寡妇要挟他的把柄了!
他气得面色铁青,“你,你个贱人——”扬起的手,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落下了。
“哼,”吴寡妇扶着墙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破皮流出的血迹,冷冷地看了眼高猛,抬了抬下巴,“若不是高飞不肯认这个孩子,不是我想给腹中的孩子寻个爹,我会看上你这么个废物?成日里没本事,就只知道打你媳妇,我呸,还真当自己是块宝,人人都巴着你不放啊!送到我跟前,我都嫌呢!”
高猛咬紧了牙关,齿缝间都依稀有血迹蔓延,他盯着吴寡妇的眼神,几乎都要把她给撕碎了。
“之前那贵人是告诉你怎么骗人钱财了,可是你看看你,你有这本事吗?得到了什么?还好高骛远,人家肯拿四十两银子赎身,你不要,你要一万两,呵呵,现在你看你得到了什么?县太爷把人是判给了你,可人家不要宁雨了,你什么都得不到,还得养个废人!我当初怎么就瞎眼了,竟然还想着跟着你有好日子过呢!事情你既然闹大了,那更好了,我腹中有了高村长家的骨肉,我还真就不怕了,左右我也没什么名声了!”吴寡妇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说完,她是得意地走了,气得高猛半死。
而后头,洛子桑再带了人抓了他去牢里,那就是另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