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匆匆地爬了起来,就奔了出去。
等去了一旁的灶房,她这才捂住了脸,低低地哭了起来。
她曾也是辉煌一时的大家小姐,虽说这后头也吃了不少苦头的。可骨子里还是傲气的,她心里有范修远,所以能把自己的姿态摆得足够低微。
但她实在不能想象,范修远竟然让自己低声下气地给个农女跪下磕头致歉。
这就像是一种侮辱!
她心里委屈得很!
清寒刚练完剑,此时转过这边来,就见得嘤嘤哭泣的铜雀,不由冷笑,“既是知道公子在意她,却还去触了这眉头,我真不知该夸你勇气可嘉,还是道你一声愚笨不堪!”
铜雀跺脚恨道:“关你何事?你竟也敢看我的笑话?”
清寒不以为然,“别在我跟前刷你的大小姐的脾气,可别忘了你现在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叫做铜雀!既是雀就莫要肖想成凰,好好地去做公子吩咐你的事,不然,到时候被送走的时候,可莫要怪人没提醒你!”
铜雀咬牙,恨恨地瞪着他。
“恃宠而骄,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福分!”清寒精致的眉头略略挑了挑,眼底俱是讥讽之色,“可笑!”
说罢,他就快步掠过了她,“快点做早饭,我可是饿了。”
“吃吃吃,整日里就知道吃,也不怕我毒死你!”铜雀愤愤地低咒道。
而正厅里,待得铜雀一退出去,慕青玖就迫不及待地要抽回手,但范修远用的是巧劲,既不会弄疼她,却也不能叫她挣脱。
慕青玖皱眉,“修远,麻烦你松松手,我,我给你看看手套的样品吧!”
待得范修远才略略松开一点,慕青玖飞快地把手给抽了回去,就去走廊上提那蛇皮袋子。
范修远低眉望了眼空空如也的手,眸子微微眯起。
那蛇皮袋子搁在廊下,早晨又飘了些会细雪,倒是把蛇皮袋给落满了一层薄雪。
慕青玖清理了那薄雪,就要把那蛇皮袋给拖进屋子,实在有些重,她提不动。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