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尚且难以掌控,之前那些杀手我也是见了的,一个个要致你于死地,你也说过,那些人里还有你父王派来的,这样的沼泽禁地,你让我入?”
“再来,你我身份差距如此之大,你敢娶我么?你能娶我么?我慕青玖虽是平头百姓,却没生了那攀高枝的心,也有着自己的傲然,我是断然不能去给你当妾室通房之流的。哪怕,你东陵湛脚下跪着无数人喊着入你罗帐,我慕青玖却也不能折了自己的腰的。”
“我慕青玖此生,不求旁的,但求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但求能堂堂正正的与自己夫君出双入对,而不是躲在其后,像个可怜的蝼蚁。”
“这些,你能给我吗?”慕青玖说着,抬起了头,直直地望着他,眉眼间是锐利的锋芒,迎着雪光竟是难得的明丽耀眼,就仿似那清晨升起的朝阳,绮丽而锐眼。
一时间,东陵湛都不由为此明丽之色而夺目。
慕青玖却把他此刻的失神当成了默然,她微微冷笑,“还是说,王爷你也是如那些人般,见了美色便动不了腿,想要将之收入账内才行?如此,王爷倒不如用那强硬手段,而不必以这般怀柔的手法,与我讲什么情情爱爱的。至少那样,还不至于令我觉得恶心!”
其实,慕青玖说这些的时候,有失望也有难受之感。
的确如东陵湛所说,碰到他这般风华绝代的男子,几次三番得他相助,如何会不心神摇动?若是没有丝毫的动心,她如何会令他近身,如何会与他有亲密接触,虽然也非所愿!
但是,那都是一个女子表达好感的方式。
只是,慕青玖越是接触,越是在这个时代久待,越是能够感觉到其中阶层间的残酷。
就算她不会看轻自己,依旧保持着人人平等的本心,可这些却依旧是存在的。
安燕飞的话不过是深深地戳破了那层她遮掩的纱窗纸,令她不得不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她的性情是绝不会为妾的,她宁可终身不嫁,却也不会去与人同侍一夫。
这是她唯一的底线。
而这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