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燕飞也是要来的,可自从慕青玖被带走后,她整个人就病倒了,慕青杏人小自然得照顾她了。
而傲霜回来得太久了,今天就得回秦城了。
慕青玖微微地颔首,就被衙役推了推,“别说话,赶紧地去堂上跪着去。要开堂了!有没有罪过,也轮不到你们自己说了算,一切得看大人判定!”
慕青玖被推着踉跄了两步,她微微皱了皱眉,只朝着宁苍云点了点头,就进了堂里。
她们身为平民,见了朝廷官员,自然是得下跪的。
慕青玖出身平等时代,但而今也不是耍性子的时候,都得入乡随俗。
待得两人跪下,就听得两侧的衙役用手里的杖点地,口中高声喊着:“威——武!”
然后,便见上头的桌案后,走上了一位身着七品官服的中年男子,男子显得有些壮硕,但是眉眼间却笼着阴影,显得没那般的正气凛然。
他上了堂后,也不敢用眼睛往一旁的屋门口望,暗暗地提了口气,他用惊堂木怕了拍桌案,喝道:“堂下所跪何人,速速报上名号来!”
这都是例行的问话。
慕青玖还好,还能安安稳稳的说出话来。
可慕刘氏别看平日多么的嚣张跋扈,但是骨子里却是虚的,她被那惊堂木吓得心神都有些摇晃,脸色苍白掉得厉害,哆哆嗦嗦的说了大半天,才说出了名字来。
显然,孟伯中是见多了这种情况的,也不以为意,先让一旁的师爷把事说了遍,心里则是暗自嘀咕着,那位锦衣卫大人到底是何意?
他而今又收了别人的银子,又应了上峰那头的话,现在真是左右为难!
“……村中众人吃了宴席后,纷纷出现了中毒症状,恰得清风道人灵丹妙药相助,这才能得救!而这宴席,是慕青玖你为了庆贺你家乔迁之喜以及你的及笄所开,而今,众人在你家中险些丧命,你可认罪?”孟伯中拍案问道,目光则紧紧地锁着慕青玖。
他想了想,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这姑娘不过及笄,年岁还小,肯定是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