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法子,换了个地儿折腾我!你们唐家说得那么光明磊落,其实骨子里还不是卑劣自私,说那么大义凛然,不过就是为了捂住你们面子下的肮脏龌龊的心思!”
洪诗尖声吼道。
“呵呵。”唐博立简直恨不得回去扇过去的自己两耳刮子,怎么当初会觉得洪诗是蕙质兰心的好姑娘。
瞧瞧,这说的是什么?
“你说这些也不怕丢了人,惹人笑话?”唐夫人也简直是要被她给气笑了,“说来说去,你便是不愿去清净庵里祈福而已。说什么我们害你,说什么折磨你?你去庙里祈福,你不要吃苦,你当还是在家中,每日里睡到日上三竿,让你抄个佛经,你就让人给你代劳吗?不过是让你早睡早起,每日里祈福,又不是让你磨刀砍柴,你倒是矫情上了!”
“敢情,你洪诗还是个公主啊!就是当年扇悦公主都曾去女庵代发修行过,你莫非还能比公主还要尊贵上两分?”
等说到这的时候,唐夫人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飞快地看了眼东陵湛,见得他面无异色,这次松了口气。
“而今,我们尚且还健在,你才不过嫁入三年,却是连孝道都不愿尽!这若是等到今后,我们这几把老骨头,还不得被你活生生给气死了?”
唐夫人而今,真的是觉得心寒了。
故而,就是这说话上,她都没了开始的淡然,变得尖锐起来。
说起来,洪诗也是没见过唐博立夫妇这般模样,此刻也是觉得心里有些慌,只抓紧了自己爹的衣袖,被堵得讷讷无言了。
洪增皱了皱眉,“清净庵那是人待的地方吗?就是祈福,也不该……”
“不该如何?她洪诗就不该给我唐家祈福是么?”唐夫人冷声道,“是了,你家金贵得赶上了公主,我们家可是供不起这尊大佛的!你们家要是觉得我们欺凌了,成,把人带走啊!我就看看,把这话说出去,是我唐家在理,还是你们洪家在理?是谁欺人太甚了?”
洪增被唐夫人堵得面红耳赤,不过,这也的确是洪诗娇贵过头了,这在家当姑娘,到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