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大家可都看到了,她被个马车给接进接出的,还个个都是男人。你说,这姑娘家的,跟个男人走是个什么意思?”李方氏嗤之以鼻道,“村里人都怀疑她是去给人当暗、娼了。不然,她娘哪儿来的钱建房子?”
“建房子?”
“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爹,成天儿在外面像个流氓地痞一样,不但爱赌还贪花好色,前儿个还出了个大笑话呢!”说着,她就把慕贵偷人那事儿给说了出来,“亏得已经没关系了,不然这要是给你当丈人,那还不得连累了你的名声。他们慕家大房还为此闹得一定要分家,慕家那对儿疼儿子的这回也架不住了,只能应了。”
李诚嘴里嚼着肉,心里五味陈杂的。
他倒是没想到,慕青玖居然已经如此自甘堕落了!!
“所以说,儿子你别被慕青玖那张脸给蒙骗了,指不定她跟多少人睡过了!阿弥陀佛,你爹保佑,要不是上次落水,我还看不出她的真面目呢!”李方氏庆幸道,“儿啊,那姑娘你见不见啊?”
“见吧!”
******
慕青玖这回是由陆离给接去的,依旧在老地方见着了东陵湛。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煮茶,而是在练字。
他提笔的模样,就跟他往日里看到一般,背脊挺直,手下笔走龙蛇,下笔苍劲有力,锋芒毕露。
东陵湛缓缓地搁下了笔,斜睨了眼站在他不远处的慕青玖,见得她脸色似是有些不对,淡淡道:“怎么?我写得不好?”
“诶,不是。”慕青玖根本就没看,而今她随意地扫了眼,回道:“笔触有力,银钩带劲,好字!”
“可你神情不是这样说的。”东陵湛一针见血道。
慕青玖还在想着如何跟他说大氅的事,如今被他看破心事,她咬了咬牙,便闭了闭眼,把那事儿和盘托出了。
“……我知道那大氅肯定价格不菲,绝对不是说句对不起就能了事的。我就是想跟你表达下我的歉意,是我自己疏忽了。不过,那大氅到底多少钱,还望告知,我定然会如数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