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虽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他却似乎还能想起当初的芬芳触感。
慕青玖缓缓收回了手,这才堪堪抬头,却发现东陵湛的脸色有些泛红,而且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她不由惊讶道,“你这是怎么了?”见他没反应,她不由推了推他,“喂?怀雪公子?”
东陵湛回过神来,收敛了下视线,手微动,“嗯,无事。”
他想起方才体内的反应,不由有些暗自恼怒,脸颊却越发红了。
慕青玖打量了他一回,突然似是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道:“你莫不是害羞了?”
她不过是才碰了他一下,他怎地反应那般剧烈?而且,连脸都红了。
可若是说害羞,以往他可是有做过更过分的事情来,当时也没见他害羞过啊!至少,在慕青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东陵湛动作一滞,就是旁边站着的陆离都有些吃惊和怪异地望来。
他家王爷害羞?
这般想着,饶是素来沉稳的陆离都不由上下打量起东陵湛来,但却在感觉到东陵湛的视线时,连忙目不斜视地立在一侧。
“姑娘,你方才说什么?”东陵湛的红潮突然尽数褪去,他抬起眼眸,对上慕青玖的,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慕青玖见他眸色寒冽,顿时也不好再说,只低声嘟囔道:“名字叫怀雪,那么娘,没想到性子却那般冷硬刻板……”
“姑娘。”东陵湛再次唤道,“既然把了脉,可看出什么来了?”
慕青玖见他问到正事,忙端正了脸色,道:“我方才仔细给公子诊过脉,脉象浮躁说,涩而不止,极为不稳定……似是在压抑什么,危机四伏。”
“哦?”东陵湛淡淡地颔首,示意她继续。
“敢问公子,身体可有什么不适?”慕青玖问道,“脉象里显示公子似是体内有异,血管更是异于常人的宽。但是,具体还得进一步了解才可下定论。”
东陵湛迟疑了下,慢慢吞吞道:“我每月有两天,体内会……”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