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桌上一放,“那可是三百两银子,不是三两银子!你是不是拿去赌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赌了,你又是怎么答应我的?而今,三百两银子,一个影儿我都没见到。”
慕贵不悦,又有些心虚,“我不是想着赢么?真是,你们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三百两银子总是会花完的,倒不如拿去搏一搏,指不定哪天就成了一万两呢!”
“一万两?”安燕飞好笑地望着还觉得理所当然的他,“你当钱是天上掉的?人家赌坊是开着挣钱的,就是为了套你这种人,不是做善事,开了给人送钱的。你以为一万两是你嘴上说说就能来的?这转眼都十来年了,你赢过一分钱回来吗?哪回你不是赔得剩条裤子回来?”
“现在,我们已经分了家,以后一针一线都要花钱,总不能还待在这房子里,总归得去外头建房子……”
安燕飞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慕贵不耐烦地截断,“你烦不烦啊?一个女人家,你懂什么?成天就念着眼前的一点利益,没点出息。再说了,我让你分家了么?我不是早说了不分家么,你偏要分。好了,现在也如了你的意了,你又不满了?”
“建房子?为什么要建房子?现在住在家里不是好好儿的么,为何要花钱去建房子,真的是!瞎操心。你爱睡不睡,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反正是要睡了!”
慕贵心里有些发虚,也不想理会她,扭头就转了个身,朝着里面睡去了。
安燕飞满肚子的话都憋在了心里,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很明显,话不投机半句多,慕贵根本跟她想不到一块儿去。
他依旧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自私自利,眼里只有自己,根本想不到别人。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安燕飞过得那么苦,他却依旧毫不在乎的原因。
安燕飞抬起头,望着头顶的茅草屋,抬手抹了抹眼角,努力地眨巴着眼睛,把眼里的泪水都给眨了回去,她才又转回来继续做着针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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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玖挑眉,抬起头望着眼前身姿挺拔,容颜英俊的洛子桑,“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