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慕勇了:“傻站着干嘛?还不去找大夫来给你四弟看伤?看看都伤成什么样了?别管你媳妇了,她还能闹出个什么花样来!”
张氏却咬牙道:“可真金贵,这才花出去三两,还想请大夫,怎么不给他镶金啊!没看阿玖站着么?她可是个会医术的,这可是她爹,她不会自己尽心么?”
慕正树这才反应过来,招呼慕青玖,“快给你爹看看。”
安燕飞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见得慕青玖真要去给慕贵看,她忙拉住了她,慕青玖拍了拍她的手,走上前给慕贵号了号脉。
她挑了挑眉,觑了眼脚步浮虚的慕贵,“没什么大事,只是皮外伤。我屋里有伤药,我去拿过来。”
说罢,她就回房去取了她刚才特地做的伤药来。
慕贵身体的确没什么大伤,就是肾虚的厉害,长此以往下去,很可能身子就亏空了。
慕青玖也不多说,她今天的目的是分家,可不是拿慕贵如何!
“把这些涂到淤青的患处,用力揉散,就会好很多。”慕青玖把药瓶递给慕正树。
慕正树力气大,加上又心疼儿子,肯定是轮不到她们来涂药的。
张氏望着他们一家,愤愤然地跺了跺脚,就跑回了房间,慕勇忙跟了上去,见得她回房就开始收拾东西,他不由一惊,“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回娘家。慕勇,我告诉你,这次回去,你就别想我回来了,直接给我写休书就得了。你们慕家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你想跟你四弟过,跟你爹娘过,那你就跟他们过一辈子,想给你四弟擦一辈子屁股,我也不拦你!我这就回去!”
慕勇嘴巴子笨,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偏生这会儿慕春苗又去山上割草未归。
“别别,今天这也不是没办法吗?”
“没办法?怎么没办法了?你是根本没把我们娘几个放在心里,你心心念念着的就是你爹娘你四弟,你想过没有,家望读书要钱,苗苗也要及笄了,马上就要给她张罗婚事了,这些都要用钱,还有大郎,他是娶妻了,可以后生个娃娃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