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贵被这么多人围着也是燥得慌,他身上还隐隐作疼,他拉了拉慕刘氏,“娘,赶紧把银子赔给他们,我身上疼得厉害……”
慕刘氏闻言,忙把他给扶了起来,心里也着急得厉害,见刘渔拗着三两银子不松口,她也只能咬牙道:“成,银子等下给,我先把我家阿贵扶进去,他都伤成这样了,可不能有事!”
“不成,先给了银子,才能放人!”刘渔却不肯。
见说不通,慕刘氏也是没法子,只能扭头就往屋里拿银子去,张氏见了,那还得了,忙追了过去,“娘,你要做什么?”
“干什么,拿银子啊!你瞎啊?”慕刘氏啐了她一口。
在张氏看来,这慕家的钱可都是她大房的,以往给慕贵擦了那么多次的屁股了,现在偷了人赔钱还得他们出,她就不乐意了。
“四弟偷人,就该四房自己给钱,而且,四弟从来没往家里拿过一文钱,每次出事了都是从家里拿钱。家望马上要交束脩了,家里本来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现在却还要因为这种事去垫钱,凭什么?”
“凭我当家。你个没良心的,你四弟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居然还在这为了点钱跟我吵架,我当初怎么让阿勇娶了你这恶婆娘!滚开!”慕刘氏推开张氏,就要去拿钱。
张氏一听,这些年吃过的苦都上了心头,她干脆往地上一坐,抱住了慕刘氏的大腿,嚎啕大哭了起来,“老天爷,你怎么就不睁开眼看看,我们一家子上辈子到底欠了四房什么,居然要这样拖累我们,我还活着做什么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