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他是被其养大的,故而性子有些懦弱心软,往日里都是靠刘渔帮他立起来的,才能有现在的日子。也亏得刘渔一家心肠好,换个一般的,他都得被吃了。
刘渔也是恨铁不成钢,他拨开王大石,又瞪了眼松了口气的杨氏,“等下收拾你们!”他转向村长,“村长,慕贵往日里那些不干净的行为,我也不想说,但是,今天既然惹到我家门前了,那我就没道理轻拿轻放了,势必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毕竟,今天这事儿都已经闹得全村皆知了,总不能让我们刘王两家被人这样欺负了,那我们以后还能不能抬头做人了?”
陈村长也是知道刘渔虽然年纪轻轻,但却也很有魄力,他闻言,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你们想要个怎样的说法?”
“我给慕贵两个选择。第一,既然慕贵喜欢杨氏,那敢情好,当初杨氏是我表弟花了十两银子,又废了八两银子的聘礼买来的媳妇,那慕贵给我们赔个十八两银子,这杨氏他就带回去!”刘渔不顾王大石的拉扯,扬声说道。
杨氏眉眼一喜,却又有些纠结。她虽然喜欢慕贵这种坏坏的调调,但是王大石却对她极好……
“不可能!”慕贵几乎是瞬间就反驳了,杨氏听得心里就不舒服了起来。
慕贵龇牙咧嘴地捂着脸,“我选第二个。”
他跟杨氏也就是玩玩,俗话说,家花不如野花香,这偷晴偷的就是个情趣乐子,何况,杨氏骚成这样,指不定跟村子里几个人睡过呢?他这要是领回家了,到时候指不定在他外出的时候给他戴多少顶绿帽子?
再说了,真正论起容貌来,杨氏根本比不得安燕飞的。
慕贵这算盘也是打得格外精的。
“呵,”刘渔冷笑了下,“第二,那就给我们兄弟好好揍一顿,还得赔偿我兄弟三两银子作为损失费。如果做不到,那就别怪我们下了狠手,打死了你!”
“三两银子?杨氏这破烂货能值三两?就是个暗娼货色,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也敢叫这个价?我呸,就是城里窑子里的娼妇都没这么金贵的,你当我们好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