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说，还送了粮食出去，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氏也是心疼得要命，“那些个讨债鬼，吃了米粮早点儿死了才好，成天的就知道要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做了啥。真是，十二两银子，哎……”

她不提还好，一提慕正树就想起方才那些乡亲们说起青楼时那轻蔑鄙夷的眼神，他这会儿肚子里憋了一肚子气，当下跳了起来，劈手就给了她一耳刮子。

“贱人你还有脸说，让你找人牙子，你倒是好，找了个青楼的采买嬷嬷来，你是嫌家里还不够丢人是不是？现在闹大了，外头都在看咱们家的笑话，以后就是家望出门都抬不起头来，成天得被人戳脊椎骨，你还好意思说，老子今天不打死了你……”

说着，他拎起自己的鞋就开始抽张氏。

慕正树手劲儿大，她被抽打得直嗷嗷叫唤。她平日里也最是怕慕正树的，现在被打得也不敢回嘴，只能低头哭泣，慕勇忙来护着自己的媳妇儿，慕刘氏也是气愤不已，跟着破口大骂，上手来撕她的头发。

一时间，整个正厅里闹得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慕青玖等人倒是欢欢喜喜地把东西都搬回了房，慕青杏围着那一大堆粮食直打转，高兴得不得了。

不过，她有些好奇地问：“姐姐，青楼是什么啊？为什么姐姐说那奶奶是青楼来的啊？”

慕青玖的动作一顿，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小孩子家家的，不准问这个哦。”顿了顿，她对上安燕飞同样好奇的眼神，她会回道，“不过是讹一讹而已，一般的人牙子身上是不会有熏香味的。但那位肖婆身上，可是有着浓郁的梅芳熏香。虽然算不得好，但是普通的人牙子可是用不上的。”

而大户人家里也只会有大管事才会去用熏香，小管事譬如田氏一流也不会用。但青楼里奢靡繁华，就是个小小的管事身上也会习了那风气，熏点儿便宜的熏香，以图风雅。

慕青玖也是方才被那肖婆给摁住了，才得以闻到。

安燕飞刚才离得远，倒是不曾嗅到，此时才恍然大悟。

“亏得你机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