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饥荒年代,你家也不是没米下锅,居然要把孙女送去那等肮脏地方,你还是不是人啊你?”
“就是,谁不知道那地方最是不干净,最是害人了!你就为了点钱,心肝儿都黑了啊!只你那孙儿是人,阿玖就是根草啊!我看家望用着卖姐姐妹妹的钱去读书,也不怕被天上的菩萨见了,遭了天打雷劈,就这样的人还想中状元,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人们总是同情弱者的,特别是处于弱势的是个娇弱的小姑娘,这天平自然更偏向慕青玖的。
慕正树被这些妇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话给噎得话都说不出来,他气得脸都涨红了。“住嘴,住嘴,我孙子还轮不到你们来瞎说。我告诉你们,若是真有个好歹,别怪我拿着刀上你们家去讨命!”
“呵,来啊,谁还怕了你不成?就你们这连祠堂都进不得的外来户,还想威胁我们!村长,你还不评评理,这要是我们出个什么事儿,那肯定跟他脱不了干洗的啊!”
“是啊,一个外来户还敢欺负我们,这都喊打喊杀上了,你若是留着他们,以后我们可怎么活啊?我看,还是赶紧把他们慕家赶出去吧!”
这原本只是纯粹的吵嘴,结果就上升到赶人的阶段了。
慕正树虽然把户籍落到了月亮村,但因为外来者的身份没少受诟病,还是村长才力保他得以留下的。以往他蛮横,那只是对一个人的,但现在对上一堆人,人多力量大,他也只有被骂的份儿。
慕正树脾气上来了,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拿一把刀来剁了这些妇人。手里没有泄气的工具,他一把拎起一凳子。
“这干嘛呢,干嘛呢?耍横呢?”陈村长见了,忙站在前头,“慕正树,你可想明白了,这一凳子下去,你想不想在这村子里过下去了?”
慕正树被他这话弄得憋屈无比。是的,他现在根本不可能离开月亮村,他可以说把自己的根定在这了。就是不为自己想想,总得为儿孙着想。
慕刘氏忙拉住了慕正树,朝着村长赔笑道:“我家老头子脾气躁,不是那个意思。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