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阁老...您是说陛下....”
朗兜真的惊了,按照袁可立的意思,陛下让自己来湖南就是为了和楼一道共事,从而中和自己过刚的性格。
袁可立笑着点点头:“这就是陛下让人着迷和敬佩的地方。”
“没有陛下首肯,你以为那楼一道能有坐上右布政使的一天吗?”
小院里的植被已经露出绿色新芽,就连阳光都是带着慵懒的意味。
袁可立看了看院子里的新芽,又看了看飞来飞去不怕人的鸟儿笑了笑。
“你要明白,你的敌人不是楼一道,更要明白自己要做的究竟是什么。”
他指了指那飞来飞去的鸟儿。
“在我们看来,这鸟儿是在偷盗粮食,但在鸟儿看来却是在觅食。”
“湖南之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简单的做法效仿当初的陕西便是,从头到尾屠一遍自然就干净了。”
他转头看向朗兜。
“但现在不是当初陛下刚登基之时,国祚民生日渐向好,当初陕西之法已不再适用,因为国家不是这样治理的。”
“杀人却解决不了问题,就会变成陛下口中的窝里横。”
视线再次转向那些叽叽喳喳的鸟儿。
“杀光这些鸟儿,并不能保证粮食不再丢失,所以正确的做法是让鸟儿知道,去仓房衔粮为盗,拾遗落之粮为觅。”
“陛下让你来就是要定规矩的。”
说完对着朗兜微微笑了笑。
“那你知道为何要让你和楼一道搭档?”
见朗兜摇头,袁可立再次微微一笑。
“战场杀敌长刀必然出鞘,但在家里,刀鞘里的刀才最有威慑力,你为刀,楼一道便是刀鞘。”
袁可立说到这也是微微叹了口气。
“因为陛下要的不是商贾死绝,而是有序良性发展,商贾死绝商贸崩塌又何谈经济民生?”
“而论商贸民生,楼一道最合适。”
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