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容止的话，忽而心中一抖。

她掀开轿帘，想要往外看看，却被外头跟着的喜娘一巴掌打落了手。

“夫人，不可。”

这喜娘有多年的迎亲经验，最是知道的规矩的，一见越如歌连盖头都掀开了，赶紧轻声提醒了一句。

越如歌有心想要出去看看，她猜，是宋小九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气中已经有了宋小九的气息，还是因为自己心里正在暗示自己。

总之，那一刻，越如歌觉得自己的头都开始隐隐作痛。

她之前就有点担心，想着要是宋小九来了怎么办。

慕容止喜欢宋小九，越如歌是知道的。

要是宋小九抢亲，慕容止跟着宋小九走，自己丢人倒是没什么，但是这样一来，自己那些想让慕容止帮忙的事情，就都没有办法完成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大约就是说自己这种了。

越如歌死死握住了拳头。

要是这一次，宋小九还敢坏了自己的事，那么自己就算是忍着快要裂开一样的疼痛，也要狠狠揍宋小九一顿。

越如歌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宋小九迎风而站，眸子里很快就聚集了泪光。

“九千岁……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从前的种种，九千岁都忘了吗？”

宋小九说着，两行清泪缓缓落下。

影一微微偏头，看向影二，“这话什么意思啊……”

“文盲。”

影二咬牙回了影一一句。

宋小九话中的每一个字都顺风刮到了越如歌的耳朵里。

她紧握双拳，已经开始想象起一会儿要怎么打宋小九才好。

没想到慕容止定定地看着宋小九，面上神色没有半分动容。

“本督从来没有说过这种屁话。”

宋小九的眼泪被慕容止给呛了回去。

“滚。”

宋小九还坐在马上打算再酝酿出一点眼泪来，慕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