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吵架了,自己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少将军,战争本就是……” 卢风清以为,越如歌是因为晋国和楚国之间的战役,所以才憎恨慕容止。 “技不如人的事情,我从来只会怪自己,”越如歌拧眉,死死地盯着慕容止看,“可是,他伤了我父亲!” 卢风清稍微睁大了眼睛。 慕容止也震惊了。 越如歌想起来了?想起来自己一刀,砍向了越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