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慕容止狠狠咬牙,点地而起。
风声大作,慕容止跨过自己面前的那些人,眸子一眯,锁定了越厉升。
今天!越厉升必须要死!
越厉升面上还带着几分笑容,他抬起手来,像是要阻挡慕容止,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血肉之躯,如何能挡得住寒铁长刀?
当然是挡不住。
所以越如歌倒在慕容止面前的时候,慕容止一张脸的血色退了个干干净净。
他甚至不知道越如歌是什么时候冲过来的,也不知道越如歌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他只听见了越如歌的那一声尖叫。
“慕容止——不要!!”
他喜欢听越如歌叫自己的名字。
慕容止慕容止。
仿佛是天籁之音。
可是不是在这种时候啊,越如歌,你为什么会倒在这里?
慕容止握着手中的长刀,不敢置信。
若不是他及时察觉了那人是越如歌,然后赶紧收手的话,可能这个时候,越如歌的心脏已经被慕容止给刺穿了。
饶是如此,越如歌还是受了重伤,一旁的越厉升,胳膊也是血流如注。
“如歌!”
越厉升嘶吼一声,抱住了越如歌越来越往下沉的身体,像是遭遇了一场噩梦。
那一刻,如果在旁观者的眼中看来,越厉升,真的就是一个看见自己的女儿受伤,所以十分绝望的父亲。
只有慕容止知道,这不是。
越厉升是假装的。
可是看着越如歌倒在血泊里,慕容止真的没有办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哐当”一声,慕容止的长刀掉落在地,他的嘴唇不住地颤抖着,面上没有一丁点血色。
慕容止跪在原地,想要伸手抱起越如歌。
越如歌的鲜血已经洇湿了自己的衣裳,开始不住地蔓延。
她没有力气转头,只能拼尽全力转着眼睛,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