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好酒好菜上了一桌子,酒过三巡,越如歌已经有几分微醺。 “卢风清!你娘的病怎么样了?” 因着慕容止在前,卢风清并未问越如歌什么会暴露身份的问题,但是越如歌这一问,倒是把他问住了。 “我娘?” “我娘四年多前就去了,少……你不知道吗?” 卢风清微微挑眉,那时候自己还和越如歌有书信往来,难不成她是忘了。 “四年前?” 越如歌皱了皱鼻子。慕容止忽而觉得有几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