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个生人，还是比较正常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他们想象中那般凶神恶煞的九千岁，原来就长慕容止这般清润样子。

一个妇人正坐在街头哭，抓着自己能看见的每一个人，哭诉自己的儿子再也找不回来这个事实。

“我养了他二十多年啊！”

“我儿子马上就要成亲了！”

“我丈夫死的早！小壮是我唯一的希望！”

“算命先生都说小壮有出息！”

“我苦命的小壮啊……”

慕容止与宋小九携手而立，夕阳斜斜打在二人身上，铺了长长的一条影子。

那些人都避之不及，一开始还有几个人会安慰那个妇人，后来发现她只是不停地重复这句话，就赶紧逃走了。

那妇人跪在地上哭，头发凌乱，满身都是灰尘，朝慕容止伸出手来，“大老爷，小壮没了……”

“我苦命的儿子啊……”

慕容止惯来不喜欢别人的接触，可是那个妇人抓着他的衣角的时候，他却只是轻轻拧了拧眉，并未挣脱。

那妇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愿意听自己哭诉的人，红着眼睛哭个不停，“杀千刀的九千岁啊……我的小壮死了，他凭什么能活九千岁？”

“他该死啊……我的小壮才二十二岁啊，就被他活埋了……”

“活该肠穿肚烂，万虫噬心啊……他该死啊……为什么死的不是他是我的小壮啊……”

“他害了楚国，现在又跑来害我的小壮啊……没根儿的烂玩意啊……他活着有什么用，让我的小壮回来啊……”

慕容止只是微微拧眉，一言不发。

宋小九幽幽叹了一口气。

那妇人许是哭累了，松开手捂住自己的脸，任由那些灰尘沾着泪水一道流下来。

宋小九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了那妇人的脚边。

等到那妇人松开手的时候，那个肯听着自己哭诉的公子早就走远了，她只模模糊糊记得，好像有人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