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他肯定有办法的。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宋小九的耳边响起。

有人凤眸微眯，清冷一笑，他说：“宋小九，生死人肉白骨这种鬼话你也相信。”

宋小九抿唇，她不敢不相信。

慕容止，我没办法不相信。

“宋小九！你疯了不成！”楚玄胤躲在一群人的后面冲她喊，“慕容狗贼死得活该！你还不赶紧让开！火烧其尸身以平民愤！”

“哪里有什么民愤！”宋小九双眼猩红嘶吼一声，“自古以来朝政更迭乃是常事，没有谁生下来就应该成功而不是失败，楚国建国不过二十年，便是百年基业将倾又能如何！”

“秦帝国期盼万世传不过二代，也没见秦始皇从坟墓里爬出来指着谁的鼻子骂！”

“你们有什么资格骂慕容止是狗贼！”

宋小九几近哽咽，用刀尖指着那些围在楚玄胤跟前的大臣们，一字一顿，句句泣血，“楚元帝荒淫无道，楚玄胤昏庸无能，楚国沦落到如今地步是你们咎由自取，便是没有慕容止，也会有其他人！”

“这些年来若不是慕容止，你们早就被人取了项上人头！成了田间烂肉！你们以为百姓会在乎谁当政吗！谁当政他们都是百姓！而你们不一样！若是没有慕容止！你们早就被人践踏在铁蹄之下！你们早就死了！”

“谁都有资格憎恨辱骂慕容止！唯独你们没有！”

“你们渴望享乐又渴望平安，要名声又要富贵！是谁逼着你们对慕容止俯首称臣了吗！你们不想做大可告老还乡！不过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得了金银还想要清名！这世上哪里来得这许多好事情！你们才是最恶心！最肮脏！最让人厌弃的那一群人！”

楚玄胤忽然心中一惊，这真的是宋小九吗？

是那个因为被自己扶了一把就对自己芳心暗许，向来只知道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宋小九？

楚玄澈往宋小九的那个方向挪了挪。

便是她在维护另外一个男人，楚玄澈也被她倾倒。

他楚玄澈看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