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眸子里想要把这两个人的头按在一起的欲望。

“我可以到时候先飞起来，”宋小九指了指一个地方，又往前挪了挪，葱根一样的手指落在了纸上，“我最多能到这里，然后九千岁你可以在我身上借力，直接腾飞到前头去。”

轻功最要紧的，就是要在中途借力，武功好的，很长时间才需要借一次，武功不好的，飞不出去半米就要借一次，跟走路没什么分别。

这力只能从外面借，慕容止在宋小九身上落一下，就能再度腾空，自己踢自己一点用都没有，除非左腿能把右腿踢断了，差不多算是能借力。

慕容止也盯着那张纸看，不知道到底是在看影一的图，还是在看宋小九的手。

“九千岁，”宋小九把手指稍微往后挪了挪，“你觉得怎么样？”

回春天想，按照正常的话本子路线，慕容止应该说——不，我宁肯去死也不会踩在你的身上借力，你等着，我今天晚上就学会踏雪寻梅，明天早晨就带你飞跃那道鸿沟。

再或者，九千岁应该甘心被宋小九踩踏，让宋小九在自己的身上借力。

这就是从古至今广为流传的——怜香惜玉。

然而慕容止微微颔首，轻浅开口，“甚好。”

神他妈甚好，回春天简直没想到慕容止会说出这两个字来。

宋小九面上竟也没有什么多余神色，又和慕容止把头凑到了一块儿，开始商议起明天的事情来。

宋小九和慕容止心里都清楚，明天的事情，不是闹着玩的，宋小九的武功虽然不错的，但是到底比不上慕容止。

所以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宋小九在下面，慕容止在上面，然后让慕容止在宋小九的身上借力。

如果慕容止在这一件事上和宋小九絮絮叨叨磨磨唧唧很长时间，那他就不是慕容止了。

见慕容止和宋小九一道在那张纸上边画边说思绪飞快，回春天又看不懂，便想和影二交流一下日后按头大计。

毕竟宋小九和慕容止的距离真的就只差一个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