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血腥的红毯,将沾染了血色的龙椅擦拭干净,头也不敢抬便腿软的下去了。
下面的众朝臣也都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息,胆小的文臣已然吓得两股战战,武将也都有些胆怯的偷眼看着君临。
慕长安不经意间的扫过那下面的文武百官,将所有人的面容尽收眼底,其中有胆怯的、畏惧的、担忧的、还有……看好戏的?
的确,那位列前几位的老臣虽然脸上是畏惧和害怕的,但却还有一丝丝的意味深长?或是幸灾乐祸?
不由得慕长安眯起了眼眸。
而此时君临的脸阴沉的有些可怕,她携着慕长安重新稳稳的坐在龙椅上,一股子强烈的压迫感顿时笼罩在这空荡荡的大殿之上,让人压抑的喘不上起来。
良久后,君临低沉而带着冷意的声音响起:“禁军统领何在?”
下面一个一身轻装铠甲的人忙跪倒在地,吓得说不出话来。
君临眼眸微眯,一股子危险的气息伴随着话语喷射而出:“你……便是这样恭迎朕和皇后还朝的么?”
“微臣失职……微臣失职,微臣该死,微臣该死……”那人已然吓得话都说不清楚,头更是如同捣蒜一样的磕在地上。
君临眼里杀意乍现,刚想下令,却感觉慕长安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余光看到了她淡淡的摇了摇头,又想起了她在自己手心写下的字后,长长的压下了一口气,微闭上了眼眸。
片刻后,他再睁开眼眸时,里面的杀意已然褪去,声音却一句寒凉,道:“免了统领之职,领五十军棍。”
那话说完后,下面跪着的男子显然有些吃惊,随后忙又是狠命的磕着头,感恩戴德的谢主隆恩后退了下去。
这样的惩罚倒是连同下面的众朝臣都有些意外,心里都有些各怀心思揣摩着。
君临继续说道:“左岸,自今日你接管禁军。”
一旁的左岸拱手领命后,面容冷峻的立在一旁。
慕长安下颚微扬,脸上没有因为方才的变故而有一丝的变化,她抿着嘴唇,饶有兴趣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