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乃香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你放心。”
王羽握住她的玉手,“我说过要带你去看桃花的,不会食言。”
林乃香眼眶微红,依偎进他怀里:“我记住了。”
天城,天悦大酒店。
陈天养和钱万里坐在总统套房的客厅里,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三十个宗师境死士。”
陈天养苦笑,“这个赵振源,是真打算把天城掀了啊。”
“谁说不是呢。”
钱万里叹了口气,“王盟虽然强,但毕竟根基浅,手底下能打的人太少了。真要硬碰硬,恐怕讨不到好。”
“那怎么办?咱们要不要……”
陈天养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要不要跑路?
钱万里看了他一眼:“跑?你觉得跑得掉吗?王羽要是赢了,咱们跑了就是背叛,王羽要是输了,秦家也不会放过我们这些‘叛徒’。”
“那……那我们就这么等着?”
钱万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深邃,“不管谁赢,我们都要站在赢的那一边。”
“可我们怎么知道谁会赢?”
钱万里放下茶杯,看着天城的夜景,神色复杂:“明天就知道了。”
翌日中午。
天城,城北,一座废弃的工厂。
这里曾经是天城最大的纺织厂,后来倒闭了,留下了一片空旷的厂房和仓库。
赵振源选择了这里。
空旷、隐蔽、易守难攻。
三十个死士,分散在各处。
有的藏在暗处,有的守在门口,有的在屋顶警戒。
每一个人都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他们是赵家最锋利的刀。
赵振源站在最大的那间厂房里,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赵沧海。
“爸。”
赵振源的声音沙哑,眼眶泛红,“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