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里,一片鬼哭狼嚎。
王羽站在后院,听着前厅传来的声音,面无表情。
林乃香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会不会太狠了?”。
“不狠。”
王羽摇了摇头,“对待背叛者,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如果这次我放过他们,下次王盟有难的时候,会有更多的人选择背叛。”
“因为他们知道,背叛的代价很小。”
林乃香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傍晚时分,陈天养和钱万里都到了。
药家老宅的前厅,摆了一大桌酒席。
王羽坐在主位,左边是林乃香,右边是药无疾。
陈天养和钱万里分坐两侧,雷霸海、何冠、冯清清、林翩翩作陪。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王盟主,我敬您一杯。”
陈天养举起酒杯,“以后陈家就是王盟的马前卒,您指哪,我打哪。”
王羽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陈家主,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
王羽放下酒杯,“王盟不养闲人,也不养白眼狼。”
“我知道。”陈天养点头,“我陈天养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信义二字还是懂的。”
“那就好。”
钱万里也举起酒杯:“王盟主,钱某也敬您一杯。
钱家虽然不如陈家能打,但在北地经营了几十年,人脉、渠道、资源都还有些。
以后王盟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王羽跟他碰了一杯:“钱家主客气了。”
酒席继续,话题渐渐从客套转向正事。
“王盟主,有件事我得提醒您。”
陈天养放下筷子,正色道,“赵家虽然倒了,但赵家的余孽还没有清理干净。”
“赵沧海有个大儿子,叫赵振源,在北地边境,手下个个都是好手。”
“他知道赵沧海死了?”王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