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帮忙,里头就传来了说话声:“来了来了……”
是林启年很是熟悉的声音。说话不用特意高声,那动静儿也是够大的,这会儿边走边嘀咕着:“这臭小子又回来这么晚,赶明儿个再晚了就不给留饭吃了……”
林启年一下子就笑了,这是在说他家那小儿子,那小子可是个皮小子,打小儿就是个猴儿一样的,从来都坐不住,打从会走了就不愿意待着,也不用爹娘抱着。自个儿就可哪儿溜达,比谁家孩子都利索。
等到念书识字了,因为这坐不住的性子,可是没少让他爹打,好在这孩子皮归皮,但是还是聪明得很,念书还是有几分天分的,是以他老子也不会真的下狠手打他,顶多就是想要收收他的性子。
毕竟当爹的自个儿没那个念书的本事,如今家里头也还算是殷实。供得起儿子念书,这孩子又是个聪明的,自然是想着能有几分出息。
所以与其说是打他觉得他太皮了,不如说是想要拘着他能好好念了书。将来也指望着家里头出来个读书人了。
这些从前两人可是没少说,而且还不只是一次说过羡慕他家的俩孩子,闺女懂事儿,打小就能帮着照顾弟弟,儿子看着也是老实听话的,那么点儿的年纪从来都不吵不闹的。知道当爹的要赚钱养家,就乖乖地跟着姐姐。
那时候林启年也是觉得骄傲的,却是不知道其实是孩子们为了不让他操心,私下里头不知道忍了多少了,好好的孩子都弄得越胆子小不敢跟人亲近了。
好在到了沈家之后,沈家三房所有人的性子都各有各的好,让孩子们从一开始连话都不敢说,到现在整天都觉得很是高兴,女儿跟着姐妹几个不知道学了多少东西,就连相貌看着都比以前好看了好多。
儿子更是,当初那样让他担心的小儿子,现在跟小石头两个,却是让全家人都很是放心的,小小年纪就已经知道自个儿好好读书,他是真的对这个不操心的,觉得俩孩子等过了年考试,是必然可以进县里头最好的学堂的。
所以跟那时候比起来,两个孩子现在才是然他放心又骄傲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