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看在外人眼里也都是挑不出任何错的。

而她真正的心思一贯都是不会叫外人窥见的，当然时而有些心思叫七夕她们瞧见一二，那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是寻常人。就算是掩饰得再好，总会有留意不到的时候。

而关于她一直以来做的事儿。其实现在看来她是吃亏了，可长远瞅瞅，试想一下有一日她终究是要提出分家的，到那时候旁人是会向着谁说话。只要她们夫妇有意引导一下，外人就会想起，对啊。沈家二房这些年来在老宅可算是仁至义尽了，该做的不该做的她们全都做到了。可老沈头却是那般不够公平对待，如今人家想要分家又有什么不对呢？

这就像是当初三房分家，纵然只是老宅自个儿的事儿，可到底还是在这个村子里，这一家的情形究竟是如何，外人的眼睛也都是可以看得到的。

所以当时三房分家的时候，尽管是闹成了那样，可到底还是分成了，而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外人也都是站在三房那边儿的。

因而不管是在姜氏还是沈承业的眼中，她们都觉得眼前吃些亏其实并不算什么，从前还只是因为不想自家人在老宅过得艰难，而在起了分家的心思之后，她们就彻底把眼光给放长远了。

这也是她们如今这样尽心尽力，只盼分家之前做的所有事儿都叫人称赞一声的原因，这对日后都是极为有利的。

“爹？”沈承业听了就笑了，看着妻子道，“这还用问吗，咱家是个啥样儿你还不明白，别说现在了，往后爹都不待管老四的……”

姜氏听丈夫这么一说也跟着笑了，显然也觉得自个儿问了个傻问题，确实，若说大多数外人看不清老沈头的为人，那这其中也一定不包括他们夫妇俩。

所以他们在很久以前就知道，所谓老沈头对沈承怀的好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如今对他不闻不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了。

这么些年在老宅隐忍地过活，夫妻俩早就已经习惯了什么都不说只看只做，但不表示他们心里头没数，早在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看清楚了这个家到底是什么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