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而且夫妻俩那时候最挂心的就是俩儿子连学堂都不能去了,好好的念书的苗子,却因为爹娘没本事连书都念不起了,他们就算是嘴上不说,可心里头咋可能不惦记着?
没分家的时候做不了主也就罢了,在那个家里他们向来是没有说话的权利,可都已经分出来了,夫妻俩咋还能不努力挣钱,好让孩子们赶紧再回去念书?真要睡耽误了他们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是以才会那么努力干活儿,心里头有目标有了奔头,别说还真是啥都不觉得苦不觉得累,更何况他们还有个挺不错的地方,就是打从做生意开始,其实一些都还挺顺当的。
“嗯,那阵子咱还是推着板车,那车还是好不容易才有的,当时可省了不少事儿,要不那老些东西都不知道咋弄集上去……”沈承厚也记得那时候一家人是咋忙活的,就跟着接话说道。
这会儿夫妻俩坐着的马车是自家新有的,别说是镇上了,就是放在县里府城那也都是数得上的好车,不见是七夕专门画出来又让许家专门给弄的,旁人就是想要都是没有的。
而对比当初那个靠着手推着的小板车,那时候哪怕是大冬天的快要冻掉下巴的时候,也只能是坚持着,有时候还得推着车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回于镇上村里。
可不得不那样,就是在大集上摆个小摊子,又不像是人家有铺子的,东西啥的自然都得来回自个儿折腾了,不过也还好了,至少还弄起来个棚子,也省了不少事儿了。
而且这些都没啥,他们都不是怕吃苦的人,关键是怕孩子们跟着遭罪,家里摆摊子的时候,孩子们懂事儿,啥时候都跟着一起出摊子,大冷的天的也都在那儿跟着忙活,可是遭了不少罪呢。
那阵儿沈承厚一瞅见冷风里孩子们被冻得直哆嗦,心里头就难受得近,就老想着在板车上铺上东西,恨不得让妻儿都坐在上头他推着,能暖和一点儿是一点儿。
这当然是不行的,板车才多大,再说他一个人又能有多大的劲儿?
是以打那时候起,沈承厚就想着早晚有一天家里要买马车,要有车厢的像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