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了,容佑转头看向七夕,就又开了口:“也不必着急,何时有空再去就是,是你的总归是你的。”
最后这句也是七夕说过的话了,当时容佑莫名觉得很在理,因而一直记得,还跟七夕说过他觉得这句话不错,听得七夕那时候莫名心虚,像是这种话必然不是她第一个说的啊,可她就像是很多事儿没法跟他们解释一样,这个也注定成为不可言说的秘密了。
所以像是这种莫名的夸奖七夕其实受了不少了,弄得她后来说话越发小心,经常出口之前忍不住想想,别再弄出什么很有道理的话来,时不时地因为这些至理名言被夸奖,她压力真的很大啊。
“说是这么说没错了,可要是现在不去的话,这个不就浪费了吗?”七夕伸手举了举刚才瞧过的,脸上有些可惜的神情。
说实在的,这上头的所列的东西着实详尽,若是要七夕仅凭着这个做出个判断也未尝不可,可也正是因为太过详尽,反倒是让七夕生出一种想要去府城看看的念头来。
谁叫关于府城那些酒楼铺子的描述让七夕心生向往了呢,当时从村里第一次去镇上的时候,七夕在老宅憋闷了很久的心有终于吐出一口气的感觉,等第一次来了县城,她就想着幸好没有一直窝在镇上待着。
倒不是嫌弃镇上小没有县城繁华一类的,而是若不走出来,就瞧不见还有别样的生活,这里的很多都是她从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自然对她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府城也是一样,不管是因为从赵家兄妹容佑许天赐等人口中听到的,还是对于日后她家里的哥哥弟弟日后要念书的地方的想象,亦或是对家里生意做好了的规划,府城在七夕心里头都是一个一定要去的地方。
现如今有了关于酒楼的消息,去看看其实也没什么,毕竟也是她一直想要去的地方,早就想过要找机会走上一趟了,而且若是当真瞧见了合适的地方,就是买下来也无妨,七夕总觉得去府城是早晚的事儿,既然如此,许多事自然都是可以提前考虑的,反正买下来酒楼也是她家的,有一日必然是会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