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跟先头劝她娘的时候一样,虽然说她姐是个大姑娘了,当面说起这些指定面皮薄,可都是一家人,加上七夕认为终身大事儿怎么都要自个儿愿意才行,因而叫过来说也是必然的了。
李氏是早就被七夕劝服了的,沈承厚对孩子的疼爱也是有目共睹的,尤其七夕的理由还那么有说服力,心里明白他们在这里说再多,对蒋家的事儿就算想得再多,都不如问问闺女自个儿的意思,自然也应下了。
于是那头云容堪堪收拾完厨房,就被奔过来的小妹生拉硬拽叫到爹娘那屋去了,并且把好奇的云朵给抛在了后头。
七夕抱歉地对二姐笑笑,不是想瞒着她,而是她现在也不敢肯定大姐的意思,万一大姐真的没看上蒋煜的话,这事儿家里知道的人就到此为止了。
然后就在沈家后院的上房里,在七夕不厌其烦再一次诉说了整件事的过程中,见证了云容脸上所有的变化,神情从沉静到惊讶,脸色从盈白到粉红。
“容儿,你……”等七夕说完之后,屋里安静了好半天,直到看云容还在低着头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李氏才看了看丈夫和小闺女,最后视线又落在了大闺女脸上,小心翼翼问道,“你觉得蒋家这门亲事……咋样?”
七夕听了马上跟她爹一起紧紧盯着她大姐,等着她的回答。
说起来这一家几口眼下的行为,若是叫外人瞧去了,只怕大部分都要觉得惊讶的,就算有那心疼闺女的人家,给闺女寻亲事的时候得要本人同意,可像是她们家这样直来直往的,当真不会太多。
而这几个人竟然没有觉察眼下这么做有何不妥,仿佛觉得在孩子的亲事上,本来就该这样直接的。
云容从刚才听七夕说话起,就一言不发,当然听的过程中也不需要她问什么,作为已经先给她娘讲过,又给爹娘重复了第二次,眼下已经是给她大姐完成讲第三次的人,七夕完全做到了在诉说事情的时候一点儿不拉说得全面。
甚至在看见她大姐只是惊讶却没有露出抗拒厌恶神色之后,七夕就毫不犹豫地把蒋煜的信都给拿了出来,完全把对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