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乡下的时候也不至于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只是想着总有些个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贴上来,咋都会让人不舒服。
现在好了,远远地隔着,爹他们也都回来了,先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耽搁下来的一些事儿,如今也该要都开始做了。
是以在李氏微微皱着眉头给沈承厚几人讲了这些日子老宅发生的事儿之后。七夕只是听着他爹唏嘘说了两句,就赶紧给打断了。迫不及待把酒楼开张等事情一股脑都给提了上来。
沈承厚是个厚道人,尽管在他爹那里受了诸多不公平对待,可乍然听见一系列变故,还是会觉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七夕对她爹再了解不过了,哪里肯给他想着那些的机会,很快就被七夕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把所有的心思都给拽回来了。
“咱可因为那些破事儿耽误太久了,这耽误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说啥都不能再等了。”末了,七夕顶着众人看过来的视线,一脸认真地强调道。
“是是是,夕儿说得没错,咱也张罗够久了,也是时候开张了。”林启年点头笑着表示赞同。
当惯了酒楼掌柜的,生意人出身,自然对七夕这种直白的说辞比较认同,并且在他看来,沈家这酒楼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应该是会红火起来的,要不是粮食的事儿更为迫在眉睫,他哪里肯等这么久。
这就好像眼睁睁看着一个个银锭子被人伸手递到了眼前,却偏偏因为两手拿满了东西不能去接,可也没有办法,手里的东西比银子还要贵重扔不得,如今好不容易空出手来,再不赶紧接银子那不是傻了吗?
七夕一听马上冲着她林叔笑了下,她就知道跟她林叔一向有这个默契,别看林叔是个沉稳老实性子,但是生意人哪个会不精,有银子不赚是傻子。
余下人自然也都没有异议,如今都已经算是全家搬到县里来了,不就是为了酒楼了,眼看着冬天就来了,再不开张还等啥呢。
全家人都点了头,坐着说了好久的话,又热热闹闹地各自拿了带回来的礼物,李氏瞧着丈夫眼底的疲惫,赶紧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