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偏偏过后那种舒服又难以言表。
最后凌儿还是下定决心要学了,只是想到要认那么多穴位,顿时又笑不出来了。
给秦昭雪慢慢按着差不多半个时辰,饶是七夕认穴准用劲儿巧,可毕竟好久没弄这个了,还是有些觉得累了。
下地去又简单洗了洗,这么一折腾比往天睡觉的时辰还要晚了,几人赶紧熄灯歇着。
这几日就算是病着又奔波,可秦昭雪也一直睡得并不安稳,没成想今日七夕一通按之下,竟然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且睡得很是香甜。
躺在炕梢的凌儿静静地听着炕头的动静,听到小姐均匀的呼吸声,不由笑了笑,心里头觉得又安心又难受,安心的是小姐终于能好好休息了,难受的是小姐一直以来所受的苦。
七夕听到那头传来轻微的叹气声,闭着眼睛想了想,就有些明白了,压低声音道:“别想了,快睡吧,都会好的。”
凌儿闻言吓一跳,赶紧扭头看去,黑暗里自然看不清楚,不过听出来是七夕的动静,想了想,就又笑了,小声道:“嗯,这就睡了,多谢七夕小姐。”
“跟我客气啥。”七夕笑着回了一句,再没多说。
伴着秦昭雪清浅的呼吸声,两人再没说话,很快就都阖眼入睡了。
然后七夕就又做梦了,先头乱七八糟的不大记得了,到后头画面一转,竟然是家里酒楼开业了,热热闹闹来了不少人,生意红火得不得了。
瞅着白花花的银子到手正笑得合不拢嘴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叫她,结果就见一个小厮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道:“小姐,你可不能只顾着这头啊,咱那头的铺子你也得去瞅瞅啊……”
七夕一脸的莫名:“啊?什么铺子,我家在县里不就一个酒楼吗?”
心里还纳闷这人是哪里来的,这说的话她咋都听不懂,莫不是说的是她家镇上的铺子吧,那头不是有人在照看吗?
结果就见那小厮一脸震惊道:“小姐……你忘了对面那专门给人按着舒服的铺子了吗?”
“什么……什么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