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辙,怪不得教出来的孙子那么不争气呢。
显然老沈头不知道七夕正在不远处暗自嘀咕着。只是眼睛四下打量着,随后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三房在县里那大酒楼,眼中就流露出一些瞧不上这里的意思,好半天才收回视线重新落在赵源身上。
随即又不满了:“你傻站在那里干啥,咋的,我来你不乐意啊?”
这真是……赵源还没反应,七夕都有些受不了了,这老沈头简直就是没事儿找事儿。挑着老实人欺负起来还没够了。
也没听见赵源有什么回答,七夕皱着眉探头瞅了瞅,想着老沈头要是太过分她也不等着偷听了。干脆出去解救她小姑父一把,结果就瞅见她小姑父什么都没说在老沈头旁边隔着些坐了下来,一脸的不在意。
七夕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有些想笑,扭头瞅瞅老沈头,果然脸色更难看了,她这才觉得她小姑父好样的。真要跟他吵吵没准儿还如了他的意了,说不定又要借机嚷嚷啥。而这样根本不搭理他刚刚好,无视才是最好的反击。反正她小姑父也不是滥好人,老沈头真要是有啥非分请求,也必然是会被拒绝的。
老沈头满脸怒意地看着这个一向瞧不上的女婿,这要不是有他,自个儿闺女至于嫁得这么寒酸?凭着惠君那好模样,啥好人家嫁不了?他到现在都在后悔没早早开始给闺女寻亲事,要不哪至于吃了这么个大亏。
惠君要是嫁得有钱有势的人家,那可是自个儿亲闺女,可不比隔着辈分的沈云仙要强多了,尤其那还是个狼崽子性子的,越想越是来气,可偏偏对着这张脸,有种一拳头出去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兀自气闷了会儿,有心再说些啥,可想起从前几次相处都没占到啥便宜,这也是个有主意的,只得冷着声音开口道:“惠君他们去了县里,你们平时都咋联系?”
咋联系,自然是通过经常来往县里镇上的人捎信儿了,而且因为七夕家这些日子以来都是这么做的,早就已经很熟悉了,真要是不嫌弃麻烦的话,两天就可以通一回信了。
不过显然赵源不会傻得啥都说了,是以开口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