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肯走,还跟我犟犟啥咱们这样做不对。”
七夕顿时无语,她就说了,还真没见过比沈敬博脸皮更厚的人,如今总算有人可以跟他相媲美了,他媳妇就是个中好手。
“那后头咋走的?”七夕追问。
“后头?还不是我浪费了一杯热茶……”云朵道,“我就是不舍得茶杯,那都是咱家花钱买来的,要不我直接扔他们脸上去,还赖上了呢……”
七夕没忍住乐了,可以想到她二姐泼辣地用茶水撵他们会是啥样儿,估么也没少拿话挤兑他们,那夫妻俩离开得必然挺狼狈的,不过也是他们自找的,谁让他们那么没有眼力见儿呢。
接着七夕就没空去理会沈远龄的事儿了,还是那句话,天作孽犹可绕,自作孽不可活,他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就该自个儿受着。
现在惦记的是秦家搬去自家住的事儿,虽不能透漏太多,但还是要跟家人提一句,也是为了提醒她们不要往外说,是以七夕看了她娘一眼,想了想还是斟酌着说了。
另外七夕也是想着,怕是她得跟着回去一趟了,毕竟是把人安顿回自家,只是给小姑父去封信怎么都不放心,总要亲自去瞅着才放心的。
“真的?你说昭雪姐姐她们要去住咱家?”云朵听着,然后越听眼睛瞪得越大,看着七夕问道。
显然她有些不理解,从来都是听说从乡下往城里搬的,还没有这样自家有好好的房子不住举家往乡下去的,当然像是许天赐容佑赵家兄妹那样的另算,毕竟是老人在镇上养老,再加上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嗯,昭雪姐姐身子不好,县里屋子是住着好,可也吵了些,不比咱家乡下地方清净,原本她们就想要找个屋子去住,我刚才去听她这么一说,就想咱家屋子空着也是空着,有个人去看着也好,再说还能帮着咱照看暖房啥的,比雇人更放心。”七夕把早就想好的说辞拿了出来。
这是跟她娘商量过的,不是非得要瞒着家人,而是这是秦家的事儿,自然不能大肆宣扬,倒不如就什么都不说,这样轻描淡写地反倒谁也不当回事儿,也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