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岂能言而无信,哪有功夫在这里坐着喝茶?
转头去看那被晾在那里的小夫妻俩,要不怎么说脸皮厚呢,这要是换成她去旁人家被这么对待,一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当然如果早知道人家不待见自个儿,她都不会登门的。
而这会儿再看看这两位,虽满脸的不满,可并不妨碍他们两双眼睛滴溜溜四处乱看,沈敬博也就罢了,他干出啥事儿来七夕都不觉得稀奇,那就是个彻底的烂泥扶不上墙的,可没想到还真是“鱼找鱼,虾找虾。”找了个媳妇原还以为出身不错,不成想这性子简直是如出一辙,怨不得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七夕往前走了几步站定,瞅了面前的人两眼就开口道:“两位此来有何贵干?”
说完还忍不住想了想,她这么说话算不算是配合沈敬博整天装模作样,但是一想到他一着急一丢脸就大白话往出冒,忍不住又想笑,简直不能更丢人了。
人都站到跟前了,那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还在四下打量个不停,规矩是半点儿没有,这会儿听见动静才回头,沈敬博还没吱声,杜锦绣就笑着先开口了:“看夕儿你说的,这没事儿就不能上门了,总归是亲戚不是,原本先前走动得少就不该,如今一家人都住在县里,可不要常来常往的。”
七夕挑了挑眉,她记得先头在镇上可每次都相处得不咋愉快啊,而且她觉得杜锦绣的言行越发颠覆她的认知,原本以为就算知道杜闸官在县衙说不上话,好歹也算是官家出身,就算没有大家小姐的通身气派,咋也该有点儿气质吧。
可现在呢,她只觉得杜锦绣不像是个才成亲没几日的新嫁娘,反倒听着说话的语气很像是她见过的很多处事圆滑整天东加长西家短的妇人,不至于成个亲这么快就变了吧,她小姑也没这样啊。
七夕还在心里头念叨着,显然云朵过来不是白来的,她要是插不上话别人就都可以闭嘴了,是以马上就冷笑了一声开口道:“别套近乎了,我们家跟你们有没有那么亲近不用我明说吧,你这说得这么热乎我听着咋这么好笑呢?”
七夕低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