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悄悄给两人倒了茶水,就挪了把椅子过来,坐在旁边观棋。
即便加了个人,屋子里还是没有什么声音,那两人都是出身良好的,哪怕喝茶都不会出声音来,七夕又全神贯注盯着棋盘,一时很是静谧。
其实不用抬头看两人,只盯着棋盘上,七夕就能分辨出来执白子和执黑子的分别是谁,季先生说得没错,棋风如人,容佑一如既往沉稳中有着让人猜不透,而季羡,初初看来倒是挺像七夕下得大开大合之时,不过仔细看来,他正好跟容佑相反。
一个沉稳背后是果决,一个随意之下是谨慎,看得七夕暗自摇头,果然都不是简单的啊。
说是三局两胜,但因为两人棋艺相当,是以连一局要分出胜负都胶着了许久。
容佑胜半子,对此七夕大概一开始就猜得到了,这两人的棋艺她都心里有数,都经过名师指点,不过用季先生的话说,容佑下棋更沉得住气,这样的人无论是在什么事儿上,都是最为难对付的。
想想也是,一个无论做什么都能让自己稳下来的人,心性必然比一般人要坚韧,有时候无论是进学经商还是别的,其实比的就是坚持。
而容佑,只看平时做事的风格就知道,必然是个认准了目标就一定要达到的人。
好在季羡也不是个输不起的人,输了就输了,肯承认技不如人,还笑着道:“这次输了,回去好好磨练棋艺,以后再切磋,我可不一定会输给你了。”
“奉陪。”容佑点了点头应道。
季羡闻言挑眉:“我以为你会说随时奉陪,怎么,怕输给我?”
容佑已经在慢慢收着棋子,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手里的动作,淡淡道:“我未必随时有时间。”
“……”季羡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七夕在一旁以手握拳抵在唇边掩饰笑意,可是真的有些忍不住啊,看着季羡这种一开口就欠抽的人吃瘪,她觉得心里格外畅快,尤其让他吃瘪的人还是容佑,简直就像是好友为她收拾季羡一样。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