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会找她下棋。
按季先生的话说,她的棋风大部分时候是很保守严谨的,其实并不多出彩。不过好在她小小年纪心思缜密,是以两人对弈之时还觉得挺有趣。但季先生最为想看到的是七夕偶尔大开大合的下法,不过那种情况极少,七夕自个儿也知道,通常会在遇到烦心或者高兴的事儿之时。
七夕对待能让自己动心弦的事儿,不管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其实处理方式都差不多,一开始极为谨慎,以免冲动之下会做出后悔的决定来,可一旦下定决心了,必然就是毫不犹豫快刀斩乱麻,好比这时候的棋风,往往从一开始就势如破竹举手无悔,常常一局棋下来让季先生都热血沸腾的。
跟容佑等人也都对弈过,毕竟他们常来七夕家铺子,而因着几人相处亲近,每次一来都直接过来后院,除了吃饭自然也要有旁的事儿做。
七夕倒是知道很多玩儿法,可惜不好教给他们,否则必然惊世骇俗,是以只好选择琴棋书画一类,好在这些个不只是女孩家最好涉猎,这些公子哥也都极为擅长,是以倒是不愁没话说。
跟容佑等人对弈与季先生不同,季先生年纪阅历在那里,七夕已经不会妄图从他的棋风里头判定人品一类,反倒是季先生说过她,不论是谨慎还是豁出去的时候,棋风总是凌厉中夹杂敦厚。
季先生说这话的时候先是微微叹了口气,随后想了想就又笑了,道:“做人当如此,凡事留一线没什么不好,倘若果真心狠至此,恐怕来日必要追悔莫及,你这样,很好,很好。”
当时七夕有些莫名,不过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便也一笑,她是知道自己性子里不够狠的一面儿的,但并不是非常在意,做什么非要那么狠呢,她本就不是什么有太大野心之人,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人,又不需要什么“一将功成万骨枯”一类的,她以为能做到目前这样在许多事儿上头当断则断就行了。
倒是容佑许天赐,棋风如人,想比许天赐的活泼棋风,落子洒脱之余又含着自信,自下棋就看出来出身必然良好,才能有这样的性子。
看看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