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远龄的声音又响起,脸上带着些疑惑地看着严氏,严氏这才忙点头,不管怎么说,虽说她极为困惑,可这会儿除了点头什么都不能做了。
沈远龄就神色温和地也跟着点了头,好似他过来这一次就专门是为了说这个一样,等说完了就站了起来,开口道:“时候也差不多了,你们收拾一下也过来吧,我先去前头招呼里正。”
来了态度温和,走的时候还要告知一声,七夕都要怀疑之前在前厅看到那个脸色铁青的人是她眼花了,等沈远龄走了,几人这才都回神。
七夕作为客人,尤其是个不多话的客人,被迫看了这么一场发展走向这么离奇的戏已经很勉强了,当然不愿意再多搀和,是以也没开口。
严氏母女三人也都是识趣的人,加上刚才的事儿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是以忙开口吩咐丫头端水上来伺候几人收拾了一下,这才也都往饭厅去了。
饭厅里看见的还是那几个人,七夕看见她小叔的时候瞟过去一眼,见神色如常,就觉得这前头刚才应该没发生啥事儿,尽管老沈头也在,但应该不如后头那么刀光剑影的,就也没吱声。
在沈家新宅子吃了一顿饭,七夕跟严氏母女三人一桌,这都是规矩极大的人,七夕自然也能做到“食不言寝不语”,但显然食欲跟与谁一起吃饭的关系还是挺大的,是以下筷子并不多,想着待会儿回去要是饿了就再给自个儿下碗面吃。
吃饭的时候那母女三人都挺照顾七夕的,尽管她并不需要人特意费心,尤其是沈茹,大约是刚才几盘棋的情谊,看向七夕的眼神明显没那么疏离了,不过好在彼此都是有分寸的人,直到过来吃饭,七夕也仅仅是看出来沈茹挺高兴,可并没有非得约了七夕下次对弈。
这也正合她的意思,毕竟她不知道严氏到底要做什么,即便是为了她女儿要安排了宴会,可就冲着她选在这个时候,七夕也不认为这事儿会善了。
七夕觉得自个儿刚才应该没有看错,沈芊几次眼睛向着她爹那里看过去,里头有不解,可在那之后还有掩饰不住的怨愤和难过,看得出来心情很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