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眼,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苦了你们了。”
沈芊吓了一跳,马上反应过来是刚才的话让她娘心里难受了,暗自掐了自个儿一下,明明心里头记得要小心说话,明明知道娘听了这些一定会多想,怎么还这样说话口无遮拦的。
可她也不敢再乱说什么,甚至这时候想要劝慰都不是好时候,毕竟七夕还在那头坐着,只能笑着道:“娘说什么呢,若不是这样,我也没有机会提高棋艺了,多输几次我也有了不好进步呢,今时不同往日了,娘可不要不相信。”
“好好好,娘信你。”严氏看得出小女儿眼底的担忧和焦急,哪里还会让她担心,忙跟着笑着说道。
两个坐在那头下棋,两个在这边小声说话,就连七夕都忘了跟着过来时候的不情愿,等到外头传来声音的时候,都有一种被打扰的感觉。
只是七夕一抬头脸上的微微不悦就变成了惊讶,没有想到进来的人会是沈远龄。
不管到底关系如何,至少沈远龄是沈家大房的大家长,就连在七夕面前也是长辈,是以众人都跟着站了起来打招呼。
沈远龄脸上没有笑容,但神色看着还挺和气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家人不必如此,这才在一旁坐了下来。
小丫头忙上了茶,这茶不是方才严氏那里专门从南边带过来的,也不是沈远龄着人特意买的,就是沈茹沈芊爱喝的花茶,放了些秋季润燥的中药,女孩子家喝了对身体很好。
旁人都不知道刚才在正院因为茶水而产生的矛盾,当然是严氏并不理会而沈远龄在心里加重了的,是以沈远龄很自然拿过茶杯饮了一口的时候,只有严氏多瞧了一眼。
“怎么?在下棋?”屋里人都坐着,却没人先开口,沈远龄放下茶杯看了看,就当先开口说了一句。
“是,爹。”沈茹柔柔的声音响起,微微笑着道,“夕儿棋艺极好,我便缠着她与我多下了几盘。”
七夕不置可否,对于沈茹夸赞她的话没想费心思去说什么,只是心里却觉得沈茹棋艺很是不错,想来也是跟她的性子有关,柔顺沉稳,能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