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君成了亲,对两个舅哥就更好了。
“得了,不咋饿,等晚上一块儿吃吧。”摇摇头还是伸手提起另一个背篓。沈承安心情愉快地往屋里走去。
私下他跟三哥还因为这事儿笑了半天,不过却没有跟赵源说过啥。虽说觉得这样做没必要,但也看得出来赵源的心思,他是都不知道咋对沈惠君能更好了。
七夕这次虽说没去几天,但毕竟是沈惠君成亲后头次他们离开家,是以一回来大家伙儿还是坐下来热乎聊了半天,说了那头的事儿都挺顺利的,随后七夕才用很平常的语气说道:“这么急着回来,是想着把我小叔分出来的事儿给定了。”
她已经算很考虑大家的情绪了,话也用的很平常的语气说的,结果还是让一帮人都镇住了,围着一张桌子坐着的人顿时都不吱声了。
尤其是沈惠君,嘴唇动了动,情绪很是复杂,却不知道开口要说啥。
其实她很高兴,从她自个儿的亲事定了下来之后,她就在心里头一直惦记着小哥的事儿,她是个姑娘家,纵然前头因为亲事的原因闹得那样,可既然嫁出门了,那就是嫁出去了,从此她就是夫家的人,当然她还会孝顺父母。
可小哥不一样,三哥一家说实话她现在不怎么担心了,三哥三嫂再不是当初好欺负的,而且还有几个侄子侄女在,那才是真正不好欺负的,可她小哥……
她打小就知道家里几兄妹关系有亲疏远近,大哥老实木讷,虽说对他们也挺好,但性子原因实在不显,而且从娶了大嫂之后家里就没有一天清净的日子,大哥连他自个儿屋里的事儿都弄不明白。
二哥性子好,从来没跟人红过脸,可她总觉得二哥心里像是走不进人一样,就算每天都笑呵呵的,她也没觉得亲近,总像是隔着啥一样,后来二哥成了亲,不得不说二嫂跟二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性子咋说,在她看来很是相合,都亲近不起来,虽然二嫂从来没有对她不好过。
剩下沈承怀就不提了,打小就不是一路人,在这个家里他就是个跋扈的,啥事儿都要拔个尖儿,简直烦死人,到年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