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人品啥的得信得过。钱叔你慢慢来,酒楼刚开张的时候有我在这儿呢。”
“你也不能天天在这儿守着。总不是长远之计。”钱掌柜有些愁眉苦脸道。
七夕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钱掌柜心底反倒是生出几分愧疚来,连找个人都找不来,还要七夕来担着,虽说他知道七夕的厨艺如何,若论起合适来她才是最适宜的人,可没听说过哪家的东家小姐天天在厨房做饭的,他觉得七夕负责把关就好。
所以折腾这么长时间,因为之前认得的人的关系,两个二厨找到了,尽管是二厨,但给的银子也不少了,可大厨还在寻觅中,钱掌柜誓要找到个合适的人来。
七夕出门之前就是想跟人说一声都没找到人,再一次感叹家里人手少,没看几摊活计一起来的时候,所有人就都忙得不着家了。
坐马车出城,她来县里也就这么两个地方,不是在家里琢磨东西,就是去郊外几处瞅瞅,这次也是,先去看了看暖房和鱼塘,随后去了田庄。
沈承厚沈承安看见她过来还有些奇怪,因为七夕只有在需要浇水的时候才会过来,寻常都不太在意庄稼,不过想起来前几日她说的话,两人就知道是咋回事儿了。
七夕也不想让家人跟着担心,更决定回去早早把这事儿解决了。
蹲在地头仔细瞅了瞅,甚至还揪下来庄稼扒出来放在掌心细细看着,又放到嘴里嚼了嚼,手里揪下来的就顺势带走了。
一直在手里甩来甩去像是玩儿一样,倒是也没让她爹和小叔太过担心,直到上了马车,七夕才取出来个小袋子,把手里的东西好好装进去,扎进了袋子口,七夕想了一下,就没忍住笑了:“咋跟做贼一样?”
次日一早起来,七夕这头做了早饭饱饱吃了,那头东西也都装上马车,跟小叔俩站在马车跟前,笑道:“爹你赶紧忙去吧,过没几天我们就又来了。”
沈承厚也知道这头走不开,只是也惦记家里,尤其就妻子自个儿带着孩子们在家,可到底没奈何,只得道:“爹知道了,你们赶紧走吧,路上吃点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