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怎么就那么麻烦,非要牵扯到那么多,她以为了不起就背后要靠着林家赵家,或者时不时还要借着容家许家的光赚钱银子发点儿财,哪想到会有这么麻烦。
“晚了。”容佑吐出两个字。
许天赐笑得收都收不回去,往门口走还肩一抖一抖的,幸灾乐祸道:“知道那小丫头不肯放弃这赚钱的机会,那你还主动揽过来,要真是有她说得那么好,回头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她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可见你也是自找的。”
许天赐难得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调侃容佑,因为知道虽说有可能揽了件小麻烦的事儿在身上,但容佑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不过他没说错,这事儿就是容佑自找的,是他主动去提醒七夕,也是七夕还什么都没有说他这头就帮着忙活上了,但容佑不介意,许天赐也不介意,当然他是闲的,整天待在这里无所事事,每日念书倒是没什么,但他又不打算考个状元,总要给自个儿找点儿事儿吧?
这么一想,他倒是真希望七夕那田庄不要让他失望了,最好能种出比袁家的贡米还要好的粮食出来,到时候就有趣了。
“走了,晚上一起用饭。”走到门口摆摆手,许大少爷晃出了容佑的屋子。
只是没规矩的样子也就持续到出了容佑的屋子,容佑不大爱让太多人伺候在跟前,比较喜欢清静,等出了门,许天赐的身形就正了,脸上仍然带着笑容,只是从刚才的不正|经换成了温文尔雅。
容佑也起了身,门在许天赐出去的时候就被带上了,若是没有他的吩咐顶多会有青山轻手轻脚地过来帮着换个茶水,余下人并不敢随意进来,而这会儿青山得了他的吩咐去歇着了。
转身进了卧室,刚才沐浴回来他换的就是极为轻便的衣裳,随手解开外衣放下,小憩片刻之前竟然伸手摸了一下自个儿的脸,先前许天赐的话涌上脑海,他开始瘦了?
不过这念头也就是一瞬,胖瘦向来不大被他放在心上,他记得他爹曾经怕他在意这个,还曾推心置腹跟他说过,说佑儿别担心,你现在年纪还小,爹像是你这么大的时候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