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小姑娘出来为了生计奔波,是以没有她施展抱负的机会,可想而知对七夕会有多羡慕了。
“不过你这话倒是跟我二哥挺像,他也常说宁肯学做生意也不爱读书。”想起自家二哥说话时的神情,七夕忍不住笑了。
不过她知道二哥一向心里头有数,这么说只是表明他对念书的兴致并不如做生意那么大,但啥时候该做啥他还是清楚的,纵然不喜读书,也至少要先好好念着,用他的话说,最起码一个秀才得中了吧?
“啊……”蒋朝顿时涌起一阵同病相怜的感觉,“沈二哥也是可怜人。”
七夕被她的小表情给逗笑了,趁机赶紧道:“可我二哥还在用功念书,不能因为不爱做就不做了,你爹娘都是为你好不是?”
“哎,我自是知道。”蒋朝闻言摆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我也就是说说,总不能叫爹娘操心。”
七夕有种摸着她头安慰的冲动,笑道:“别想了,先进去吃饭,你若是在家里没法子做想做的事儿,我不时常来县里吗?没事儿可以来找我,我手头的事儿不少,正想找人商量呢。”
蒋朝一听顿时高兴了,其实她不过是因为家里经商所以耳濡目染了一些,要说能给七夕什么帮助自是不大可能,倒是她跟着七夕学更多一些,她自个儿自然也知道,不过还是很高兴。
两人这才洗了手摆了饭来吃。
下午七夕还在陪着蒋朝说话的时候,容佑的马车已经到了镇上。
没用车夫,青山在外头自个儿赶着车,到了许府大门口的时候,青山闷不吭声停了马车,随后开了车门等着他家少爷下来,接着就自个儿往下搬那虾蟹,少爷钓的鱼最后拿了下来。
许府门口的小厮早就跑了过来殷勤地要伸手,青山躲了下:“你们搬着虾蟹就行了,这鱼我自个儿拿着。”
小厮们自然都应下,忙又转去搬那虾蟹。
容佑早就进去了,几个小厮跟着抬着虾蟹进去,守门的留下了,在后头小声嘀咕着:“青山哥这是怎么了,我瞧那桶里也没有几条鱼啊,干什么那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