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早已像是朋友一样相处,何其有幸?
七夕一高兴就话多,加上跟容佑她不自觉地在心里总把他当成自己人,私心认为两人对食物如此口味相同,别的上头也就越发放心,没多会儿就把接下来要忙的几件事儿都给说了。
鱼塘和暖房的事儿容佑刚才就知道了,要不也不会推断出来她想在府城开酒楼。只是这粮食的事儿还是刚刚听说,容佑难得就皱了下眉头。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两人面对面坐着。这小桌子也不大,七夕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容佑,是以注意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就马上问道。
“你说的粮食,果真那样不同?”容佑答非所问,看着七夕道。
“其实我也不大确定。”七夕一听这个就笑了,粮食还没下来就算她心里再有把握也不敢说出太过自信的话,只是也没瞒着容佑,笑道,“不过看过我家田庄的人都说这粮食长得好,好多老庄稼把式也都这么说。”
容佑闻言沉吟了一下,随即开口:“或者是我想多了,不过贡米最后可能成为皇商。”
他这话说得太过简洁,是以七夕反应了一下才想明白是什么意思,顿时就有些哑然,有些结巴地说道:“不、不会吧?”
她对自家田庄的粮食真的是寄予了挺大的期望,甚至随着粮食马上要收割下来,她都已经开始托人继续找田庄了,就因为她觉得自家这粮食跟林家合作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种田终归是不一样的,她想要给大哥二哥一个坚实的后盾,是以打算田庄越多越好,将来最好田庄遍布。
可是皇商?她还记得当时惦记种田之时听闻的袁家,那就是皇商,但是、但是她只想老老实实多种些地多卖些粮手里多些银子,她并没有想要成为皇商啊,寻常的农家人跟皇家实在太过遥远,那也从来都不是她想要去够上的。
所以,当容佑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七夕一瞬间愣住了,她并没有觉得容佑危言耸听,因为她知道自家的粮食到底有多特别,旁人家若是这么说无异于异想天开,可她家的粮食……七夕头一次觉得自个儿想事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