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就摔吧。”七夕把自个儿的茶杯放好,认真看着沈敬博手里那个,“别忘了回头赔给我就行。”
到底不敢摔出去,沈敬博觉得他没有想多,今儿个他要是真的敢摔了这个茶杯,凭着这死丫头较真的个性,恐怕他指定得赔,而且还说不定要赔多少。
两人一来一回这么半天,直到沈敬博不甘愿地喘着气坐在那里,老沈头都眯着眼看着七夕,却自始至终没有出一声,沈承才更是头都没有抬起来过,要是有可能,他真希望这屋里的人都当他是不存在的。
“爷来得正好。”收拾了沈敬博后看向老沈头,真当自己是看戏的了?七夕眼里闪过不悦,可没错过老沈头自进门起脸上嫉妒厌恶种种情绪,却是牵起嘴角笑了笑,又打量了一下从进门起就低着头绝不多看一眼的沈承才,这才主动开了口。
老沈头这才收回视线,自个儿下意识咳嗽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想要借此掩饰刚才的不吭声,还是想要干什么,不得不承认刚才一开始他是打算阻止孙子说话的,可既然阻止不及,他其实心里头是存了要看这死丫头吃亏的想法的,随即才微微皱了眉,抬眼看向七夕。
是老沈头平时最常摆出来的样子,那副在晚辈及他不待见的人面前一副仿若施恩般的神色,却不知刚才那丑陋样子早就叫人瞧去了,他以为七夕还能不知道他秉性如何?
不过老沈头也是真的想要听听七夕打算说什么,他上门来是有目的的,而且今儿个早就打算了要来软的那一套,只是没想到那只会坏事儿的孙子又搅合了一通,这会儿心里头正翻来覆去的算计,若是老二和敬博都指望不上,他就要拖着等到老三回来再开口了。
“本来早就要去找爷的,只是一直忙着小姑成亲的事儿,原还想着这次回去就找爷说,没想到爷先过来了,我想也是,爷应该比我着急才是。”七夕笑着道。
老沈头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越发不知道这丫头在说什么,但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就没开口询问,难得耐心地等着她说下去。
七夕也没卖关子,直接道:“不知道他打算什么时候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