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可以转租出去,可沈远龄也不差那几个银子,就被老沈头要了来,下个月杜家的人过来相看,就安排在镇上那宅子里。至少比沈家老宅拿得出手,这是进镇里确认去了。
七夕听了吃惊。这老沈头为了沈敬博的亲事还真是没少折腾,可她不解这么做有啥意思,就听她小姑问道:“娘,那等那杜家小姐嫁过来咋整,以后都在镇里租房子住?”
买是指定买不起了,租的话,那么大个宅院也要不少花钱,沈家老宅那点儿家底东折腾西折腾的,当初沈承怀成亲就祸祸了不少,还要供着好几个孩子念书,老沈头紧着划拉也没见多攒下啥来,这回沈敬博成亲更是看着就是个大窟窿,还不一定能不能填满呢,上哪里拿钱年年给租宅子住?
“哪能?咱拿啥租那大院子,那得多少钱?”张氏摇头,可脸上随即露出更为愁苦的表情,接着道,“杜家那头说了,成亲以后让敬博小两口住在县里,说敬博得念书,她们家闺女离得远了也不放心,都在县上也能有个照应。”
“我爹答应了?”沈惠君一听忙追问。
七夕也觉得这样不好,怪不得她奶满脸担心,这还不如住在镇里呢,好歹离着村里头近,吃菜吃粮啥的从家里拿一些一年还能少花点儿,这要真是住在镇里,那开销说不得多大呢,到时候不管沈敬博是住在学里还是咋样,都得给那杜氏租个房子,在县里过日子,哪怕吃一根青菜都要花钱买,可以想见到时候银子就哗啦啦流水一样出去了。
“还能咋地,杜家彩礼没大开口往死了要,人家就是不放心闺女让住在乡下,你爹说杜家明理,咋也不能委屈人家没吃过苦的孩子跟咱在乡下捱日子。”张氏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
七夕讶然,这还明理?这根本就是不顾着沈家老宅的情况,非要坚持过不该有的日子,那杜家小姐答应下嫁之前都没搞清楚沈家有多少家底吗,哪能那么供着他们在县里过日子?俩人一点儿营生都没有,一个念书一个只等着吃,分明就是指着沈家干供着呢,而且啥不能委屈杜氏,指定是沈敬博又起了啥幺蛾子了。
不过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