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说的啥以前的事儿,啥都好好解决了,终于是想起来她说的是那休书啥的,顿时就明白了。
七夕看他那恍然的样子,就知道他想明白了。这才松了口气,老沈头明白了就好。那说服沈远龄的任务就交给他了,只要沈远龄今儿个不追究,于氏那脑子也不会去多想,等过了这几天就随他们闹去。
老沈头就冲着沈远龄使了个眼色,沈远龄可比他脑子好使,当即就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事儿,只是一时不解。
于氏却是等得心急,见都不说话,更是担心非常,很怕真的把她给带走了,她可不知道沈远龄是个啥样的,在老宅她还能挣拔几分,到了别人家会是啥样她可不敢想。
于氏正吱哇乱叫的时候,身后屋门让人给推开了,一直在西厢房照顾媳妇的沈承怀拉着一张脸进来了。
“承怀,怎么过来了,是孩子怎么了?”沈远龄一看别的顾不上了,忙出口问道。
沈承怀脸色稍稍缓和了些,看向他这个亲爹,摇了摇头:“没事儿,是怀玉让我过来的。”
其实到现在沈承怀都还没张口叫过沈远龄一声爹,一来是还没有正式认回大房,二来就算是沈承怀这样混不吝的,见着他爹这么多年没个消息,突然就带着后娘和俩妹妹回来,心里指定也是犯堵的,所以也有些别扭着。
不过沈远龄倒是没介意,只要儿子是他的就行,更何况现在还有个大孙子,刚有些放下心,一听是儿媳妇的事儿又赶紧问道:“怀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那孩子刚生下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特别亲近他娘,连带着请的奶|娘也基本没啥用处,沈远龄一看就只能是可着劲儿地给孙子补,生怕他没奶吃,这大人的身子自然也就重要了。
“不是。”沈承怀摇头,忽然转头看着七夕,继而又皱眉看了于氏一眼,神色复杂地说了一句,“怀玉让我过来说两句话。”
沈远龄闻言就没再吱声,也大概想到会是什么事儿了,毕竟当时于氏还得儿媳妇险些丧命,这会儿功夫过来说句话也正常,他原本没告知那屋,就是怕月子里烦